林铮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沈清宇的衣领，把他摁在墙上。呼吸粗重，热气喷在弟弟脸上：“你们学校!你们医院!当初不是说那是什么‘高端灵修’，能提升专注力，缓解焦虑吗?!啊?!”

沈清宇没有挣扎，任由他抓着，眼神里全是痛苦和自责：“他们伪装得太好了……选拔程序看起来科学合法，还有‘成功案例’展示……我查过，那些案例现在都联系不上，要么‘云游’，要么‘深度静修’……”

“所以你就让**妹去了?!你是学医的!**看不出来不对劲?!”林铮低吼，声音哑得像破锣。

“她那时候状态不好!爸走后，她一直自责，焦虑，失眠!她说想去试试，想找点‘支撑’……我……我以为看着她，不会有事的……”沈清宇的声音哽住，眼圈通红，“是我错了……哥，是我害了清辞……”

林铮瞪着他，眼睛里的怒火像要烧出来，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痛楚和无力。他猛地松开手，沈清宇顺着墙壁滑下一点，咳嗽起来。

林铮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肩膀垮下去。他的手在抖，点烟点了三次才着。狠狠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粗粔的侧脸。

窗外夜色沉沉。

他想起视频最后，沈清辞那个努力拼凑出来的、空洞的微笑。

“那不是清辞。”他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又像是对着身后的至亲，一字一顿，从牙缝里碾出来，“那是个……穿着她皮囊的、被他们制造出来的东西。”

房间里死寂。

只有林晚秋压抑的、碎掉的抽气声，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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