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虫看了N遍的岁安最新章节

在岁安中,顾烟苏子言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他(她)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颜不鸣37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顾烟苏子言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看着他身旁的姑娘换了一个又一个,我时常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懂什么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岁安

《岁安》小说试读

如意坊里与苏子言相好的女子有很多。

气质清冷的花魁,样貌甜美的舞女,魅惑动人的歌姬……

全部为他倾倒,茶饭不思。

许是觉得无趣,偶然中看到我弹琴,莫名生出了兴致。

自此开始豪掷千金,讨我欢心的手段层出不穷。

我与他之前遇到的女子全然不同。

痴傻,愚笨,不为金钱所动。

这是他口中的那个我。

直到后来,我又一次被他堵在墙角:“烟儿,我是真的心悦于你。”

我后退一步,冷漠疏离:“那又如何?”

1、

苏子言进如意坊的第一天起,就受到了姑娘们的热烈追捧。

原因无他,只因他家世显赫,出手阔绰。

就连行事作风风风火火的妈妈见了他,都会笑脸相迎,耐着性子问好:姑娘伺候的公子可还尽兴,若是有任何不满,尽可提出,保证随时整改。

楼里所有姑娘都对他青睐有加,唯有我一人自始至终,冷漠疏离。

很快便引起了他的兴趣。

苏子言刚开始向我示好的时候,平日里交好的小姐妹还会好心相劝:“顾烟,那可是苏公子,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分寸,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弄的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对于她们的想法,我很不解。

对于他们而言,那是苏子言,在锦州城这个地界,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想要追求的女人,从来没有失手过。

仿佛获得他的青睐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只要他向我示好,我就应该感激涕零的跪谢大恩,投入他的怀抱,成为他的女人,同如意坊里的众多姑娘一样,日思夜想只盼着他能再看一集一眼。

最后再被他赏一大笔银钱,抛之脑后。

是的,抛之脑后。

苏子言刚到锦州城的前三个月就将如意坊里说得出名的姑娘尽数收于囊中,出手阔绰的他子成为楼里姑娘们的谈资。

谁要是能被他多看一眼,其他姑娘都要羡慕老半天。

气质清冷的花魁,样貌甜美的舞女,魅惑动人的歌姬,全部被他的魅力所折服。

只可惜苏子言是锦州城出了名的花心公子,他的魅力气度与他的薄幸寡情紧密相关。

直到最后,楼里所有姑娘都被他追了个遍,一时有些索然无味。

与他交好的那些公子哥中,不知谁提了一句:“那些姑娘没什么意思,要我说,苏公子要是能把顾烟姑娘弄到手,那才叫人真正的佩服。”

苏子言不以为意,大言不惭的拍着胸脯说道:“这有何难,不出一个月,本少爷绝对将她拿下,乖乖投入我的怀里。”

我是从何处得知这些事的。

只因当时我刚好弹完一首曲子,从他们身后经过。

我在如意坊是个意外,与楼里所有姑娘都不相同,我只是被楼里嬷嬷花银子请来的琴师。

我在锦州城,也算出名。

只因我弹的一首好琴,曾被当世大儒亲口称赞: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除此之外,还有一身武艺傍身,孤身一人居于锦州城东街坊市,独来独往。

平日里除了弹琴和练剑,对旁的人,旁的事并不关心。

若不是被如意坊里的嬷嬷所救,答应她在三个月内为姑娘弹琴伴奏,我又怎会出现在此处。

我不懂为何在这些富家子弟眼中,会把我视为一个挑战的目标,可是我打从心底觉得无趣。

原本以为苏子言只是说笑,未曾想第二日开始就将所有心思放在了我的身上。

刚开始只是送一些珠钗首饰,然后是漂亮衣裙,花费重金从各处搜罗来的奇珍异宝。源源不断送到我的面前。

比如来自苏州的云锦,京中传过来的翠玉头面,舶来品琉璃镜子,不显张扬,又极为珍贵。

又或者极为难寻的吃食,提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中,连食盒看起来都高档了几分。

花样层出不穷,可能是他往日里追姑娘向来常用的手段。

只不过皆被我视若无睹,一个月过后,连半个字都没有同他说。

2、

第一次和他说话,是在一个月以后,那日我同往常一样弹完一首琴声。

他手中拿着一本琴谱《仙乐谱》,名如其谱,可称为孤本。

我虽心动,却面色不显。

本以为他会刻意为难,未曾想他只是要求我独自为他弹一曲,关于琴声的想法见解难得入了我的眼。

任何人关于弹琴提出的想法问题我都会耐心听取,正在思索时,他莫名出声问了一句:“顾烟,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我的思绪被他拉回,目光转在他的脸上,剑眉星目,耳边散落的两缕碎发衬的他的面容更加俊秀,让人很难不心动。

美男计,用错了地方。

我缓缓开口,语气冷漠疏离:“苏子言,你不是真心喜爱弹琴,就莫要耽误我的时间。”

他唇角一勾,径直笑出了声,抬手将手中的琴谱递了过来,眼眸中盛满了笑意。

意有所指:“姑娘说的是,苏某非爱琴之人,这琴谱还是留在姑娘的手中为好,也算遇到知音。”

无功不受禄。

我将琴谱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从那之后,如意坊里的姑娘就开始对我冷嘲热讽,就连被我视作珍宝的琴身都被彻底砸断,手段极其下作。

我面色沉闷的问着是何人所为,楼里的姑娘无人吱声。

苏子言赶来的时候,我正一个人抱着琴身坐于屋顶,一边喝酒,一边看月亮。

他眉头紧锁,看着被砸得不像样子的琴身,愤怒开口:“这究竟是何人所为,要是被小爷捉到,定将她送入衙门查办。”

脸上的担心不像作假,我豪不怀疑,只要我说一句,他会亲手将整个如意坊拆了。

我目光冷然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凉薄:“苏子言,下不为例,不要再玩儿这些小把戏,不然我亲手杀了你。”

他却毫不在意,只当我在说笑:“好没道理,明明是别人做的,为何要怪在我的头上。”

看着他装作无辜的模样,我心底的最后一丝不忍彻底消失不见。

目光盯着他的脸,字字句句说的清晰无比:“其一,除你之外我没有得罪任何人,其二,在没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一直过得很平静,其三,若非你暗示,如意坊里的姑娘谁敢你苏公子讨好的女人。”

说到这里,苏子言脸上满是欣喜,再无半分方才的毫不在意。

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我手中的琴身,凉凉开口:“原来你都猜到了呀,那我就不瞒你什么了,琴是我让人砸的,新的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价值千金,就当做赔礼。”

锦州城为何会有这般不要脸面的人。

当真是无趣至极。

我眼神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提着酒壶就要离开。发丝无意中扫过他的脸,他紧紧拽着我的衣袖,使我不得不停下脚步。

目光如炬,问了一声:“顾烟,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我送你的那些东西都不喜欢,还是如他人所说,当真是在耍欲擒故纵的手段?”

听到这里,我被气笑了。

驻足停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声音冷冽:“既如此,你日后就莫要再来烦我,日子久了,自会知晓我是不是在耍手段欲擒故纵。”

3、

他紧紧拽住我的衣袖,眼里兴味依然,眸光专注的看着我的脸,过了良久,笑着说了一句“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油腻的语气让人感到恶心。

我不喜欢苏子言。

在其他人看来,很是不可思议。

他们都无法理解,怎会有人不喜欢苏子言呢?他长得那般俊秀,聪颖,家世显赫,出手阔绰。

我的冷漠疏离在他看来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时常能发觉他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我。

之后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志在必得。

仿佛年少时师傅教我打猎时的模样。

只不过此时的我被当作了猎物,苏子言才是那个猎人,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苏子言出现在我周边的时候越来越多,他甚至买下了紧邻我住处的那间小院子。

刚开始还酸言酸语的姑娘们此时闲暇时磕起了瓜子,更甚者还有人设了赌局。

对于这些,我闭耳不闻。

左右不过两个月的时间,我就离开这里了。

到那时我就会退了租金,离开锦州城,另觅住处。

未曾想,苏子言却把我当成他追逐的目标。

我在台上弹琴,他就坐在台下欣赏。

我去客栈吃饭,他也去客栈吃饭。

我回院子里,他也回他的院子里。

日子一久,所有人都将我们视作一对,单是从嬷嬷口中,苏子言的名字出现的次数就不下几百回。

如意坊里除了少数几个姑娘,其他人也开始起哄,说笑声一片,每当这个时候,苏子言就眉眼弯弯的笑着,一言不发的默认这番说辞。

解释的多了,也有些累。

我本就是不太爱说话的性子,说了他们也不听,索性由他们去。

切磋武艺时,只会几招三脚猫功夫的苏子言更不是我的对手。

如意坊里与我交好的姑娘连声惊叹:“烟儿,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苏公子,虽然他花心,但谁叫他长得帅呢?我们这种地方出去的女子,还有哪户人家敢娶。”

我面无表情的放下擦拭琴身的棉布,凉凉开口,“整日想那些风花雪月之事,何事才能练好你的霓裳舞?不是立志要成为下一届花魁么,练成这个模样也好意思口出狂言?”

房间内哀嚎声一片,如意目光愤然地盯着我:“顾烟,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坏女人,苏公子他真可怜。”

我不懂,苏子言他有什么好可怜的地方。

这些日子对我付出的一切,不过是一时兴起,只想征服罢了,根本谈不上真爱,更别提真心,有什么好可怜的。

被当成猎物的我才可怜好嘛。

和苏子言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是在半个月之后,师傅托人传信,她上山打猎,不小心踩空,弄伤了腿。

我托人给嬷嬷捎了封口信,直接南下,去了青山镇杏花村。

苏子言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镇子上摆摊卖猎物。

青山镇的叔伯婶娘和师傅的关系都很要好,开始摆摊不久,野味就快卖完了。

同村的婶娘目光悠悠的看了眼我身后:“顾家丫头,你现在年岁也不小了,还是尽快找个好人家嫁了,女孩子本事最大,也得成婚生子啊,莫要像你师傅一样,一辈子孤家寡人,连个说话作伴儿的人都没有。”

我知她是好意,便没有反驳。

在她走后开始收整物件,先是血肠毛发,再是从茶馆借来的木板,一地狼藉。

再回来时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笑着等候的苏子言。

4、

他身穿竹青色长袍,孤身一人立于市坊口,通身气度与这偏僻村镇格格不入,也不知他来了有多久,就那样站在一旁,目光温柔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向收拾整齐的箱笼,正准备将它们归置于独轮推车上。一地狼藉中,苏子言走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箱笼,稳稳的放于车上。

直到全部放完,他才神色不明的低头说了一句:“这些粗活,该由男子来做,你的手是用来弹琴的,不适合做这些。”

他既然愿意出力,我又有什么不乐意的。索性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看他忙来忙去。

最后一个箱子放在车上,他双手扶着把手,硬生生将他手中的独轮车拔高了一节,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愣着作甚,赶紧带路,我送你回去。”

我语气顿了顿。看了看那辆年幼时师傅亲自动手打磨,让我锻炼气力的车身,犹疑着问了一句:“你能推得动吗?”

听到这话,他愣了愣神,目光有些呆滞,手上使了些力气,车身纹丝不动,脸色涨得通红。

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极少数感到手足无措的时候,一时觉得好笑,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到我笑,不知为何,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活脱脱像个傻子。

笑完以后,神色认真的盯着我的脸说:“顾烟,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笑,日后还是要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轻轻说了声:“你让开,还是我来推吧。”

回到杏花村以后,师傅坐在院子中的躺椅上,旁边放着一根拐杖。

看到我带人回来,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若不是腿上受了伤,依她的性子,恨不得飞过来抱住我亲上两口。

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是的,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奇女子。

苏子言初到杏花村,若无意外,这也是他第一次体验村庄生活。

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一顿饭过后,已和师傅打成一片。

之后的那一段时日,他每日清早都会同我一起去上山打猎,而后再去青山镇摆摊,再帮我收摊。

直到后来,看到我手起刀落,给那些捕猎得来的野物剥皮开肚都能面不改色,一脸敬佩。

兴致所起时,还会亲自上手体验一番,只是结果有些不尽如人意罢了。

看着他衣着华贵的站在那里卖肉,我竟莫名其妙的笑出了声。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眉眼弯弯的看向他,笑着解释:“以前听师傅讲过一句话,师傅手中的刀,不是刀,是夺人性命的温柔刀,未曾想今日竟有幸得见。”

他面带疑惑的看向我,随口问道:“顾烟,那你呢,你手中的温柔刀又是为谁?”

我眼神坦荡的直视回去,看着他的眼睛:“苏子言,我和你不同,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的可能,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也看到了,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你每日只需考虑找哪个姑娘喝酒,我需要考虑的却是该以何为生。”

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知晓你会说什么,你会说我可以娶你,可嫁人以后被拘于后宅之中,从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更遑论你的家世,又怎会愿意让你娶一个孤女入门。”

“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你明白么?你从何处来,就该回到何处去,不要在我这里白费功夫,明白吗?”

我神色坦荡,他目光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良久,迟迟未动。

上扬的嘴角慢慢落了下来,直到最后,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说道:“好,明日我会离开的。”

听到这话我终于松了口气,悬起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5、

自那之后,苏子言又变成了锦州城中那个赫赫有名的公子哥。

跟在他身旁的女子换了一个又一个,娇纵的,冷漠的,妖娆的,甜美的,应有尽有。

他依旧出入于如意坊,只是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不再烦我。

日子久了,再无人将我和他联系在一处。

看着他身旁的姑娘换了一个又一个,我时常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懂什么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所以才拼命找寻归宿感,祈求心安。

师傅曾说,只有真正无处可去的人,才会拼命找寻一个又一个的家。

被他选中的姑娘也是家,哦,不对,被他丢弃的家。

回家的路上我经常看到他带着姑娘去买吃食,饰品,眉眼认真的哄那个姑娘开心。

可过不了几日,哄着的姑娘又换成另一个人。

楼里的姑娘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他这棵摇钱树,时常会有姑娘抱着他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不撒手。

他却愈发不耐,冷漠疏离,开始口不择言:“当时跟我的时候怎么说的?绝不纠缠,好合好散,怎的事到如今却开始反悔,是公子我银钱没给够?还是想进我苏府的大门,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

无意中路过他身旁,口直心心快的说了一句:“苏子言,你这种人真的不懂什么叫喜欢。”

他勾起唇角,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直接说道:“小爷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花的明明白白,坏的坦坦荡荡,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

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你又不喜欢我,管那么多做甚。只要不对我痴心妄想,我还算一个不错的靠山,她们图银子,我图人,不是很好么。”

这么说也没有错处。

毕竟如意坊里的姑娘,总要接客,不是他,还会有别人,别人还未必像他出手一样大方。

那些姑娘同他在一起,也正像他所说的那样,只是为财。

既然为财,就莫提感情,结局总是很伤人。

这一点,苏子言比我看得明白。

小说《岁安》 第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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